原来如此,原来并非如此
  • 2009-09-30

    九月三十日,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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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也有歇嘴的时候。那是当然,譬如口腔溃疡。

    于是换了耳朵,同学们可在虾米网上找到俺:网址www.xiami.com,行不改名坐不改姓:elangricky,欢迎同学们来查房,侦查我平时都在‘听些’什么。

    “我是个太有计划的人,所以一事无成。”如果可以,这句话精辟的简直想亲自己一下。

    一事无成的当然还包括该博客,掐指一算,正好两月只字未码,在这举国同庆的前一天,我也得向祖国表示点什么。譬如挥洒下热情,为网站增加点流量,满足下我的虚荣心。

    当然,我开心了,自然会有更多的人会更开心,这就叫蝴蝶效应。即便蝴蝶的前身是毛毛虫。

    在被迫一连看了将近十部的特务,特工,敌特等等特别的戏后,我感谢十月一日终于到来,及时的掐断了‘我看谁都象特务’的臆想症,精神终于有了健康茁壮成长的温床。

    最后祝来来往往的过客们,身体健康,精神健康,节节快乐!

  • 2009-07-30

    L S T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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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家的鸡蛋吃起来不新鲜啊”

    “没见它长得象鸭蛋那么大么,见过这么漂亮的蛋没?”

    “但是它的确不怎么新鲜,吃起来有股。。。”

    “你不能要求每只鸡蛋都符合你的口味,要知道每个蛋都有自己生长的自由。。。”

    “但它是鸡蛋啊,就应该。。。”

    “你看你又错了,谁说鸡蛋就应该只有一个味道?你觉得有味道只是因为你的口味太特别,特别到不能允许一只臭蛋的存在!”

     

    可笑在周围世界本就没准则,

    可笑在众人皆醒我独醉,

    可笑在以为1+1等于2——却不过是‘可以’是2;

    真理的殿堂是可讨价还价的农贸市场;

    最可笑在一切早已是真理而我却依旧怀抱妄想——在无秩序中意淫着秩序,在无规则中强迫着规则就范,在‘对的也是错的,错的也是对的,世间本无对错’面前中弹落马——原来如此,原来真的并非如此。

    心伤了,当然——估计未知的会更伤。伤心是氧气。我只有让步,我写下了这里非风月不谈;可惜风月又是什么?风月那是风也是月,与晓风明月迥然不同。明知如此还得谈。错。就要到底。

    既然必定要与一筐五花八门的鸡蛋相遇,那蛋黄蛋白,对对错错,何苦分个明明白白?

  • 2009-07-30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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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暴雨,外加心情腐烂——就是腐败外面一圈的灿烂,这代表着我心境正处于另外种状态:在等死中愤进。

    今天从老六那里看到了一句话,看完眼角抽搐,心脏怦怦直跳,但我估计他也只是说说而已。“看法庭宣判一些案子,想起《守望者》中的罗夏。一个残害幼女的恶棍打不过他,便缴械投降,求他逮捕他。他回答说,只有人,才配被关进监狱。然后挥刀把那个傻逼给剁了。”

    今天有朋友说你已经很久没更新了,SOWHAT?或者我该来解释下SO WHY?我能说现在每晚只想窝在沙发那里看“在那遥远的地方吗?”外加上淘宝。其实淘宝的乐趣就在于淘,至于有没宝这事,我坚信一句话:天下没免费的午餐。另外还有一句:冷暖自知。

    当一个人连感想也开始少的时候,除了开始养膘,你还能想象出什么东西呢?

  • 2009-07-05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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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又窜上来了,为什么?因为想来表达一下先见之明:某某网站,果然被河蟹了。为啥说是果然?因为我一见它那名字我就晓得它迟早会被吃掉——说它叫啥不好,叫嫣部落,还来个后缀是:没有政治内容的牛博,不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虽说还没到菊黄蟹肥的时候,但为博美人一笑啥时候都可以来个河蟹一把捞的啊,所以今晚一看到又一个网站落马,赶紧跑上来喧哗几句。

    既然上来了,我顺便简单几句交代一下最近的生活状况吧——

    我还是睡张单人床,背个单肩背书包,每天上班走着单边马路;在单数的日子里我会向往着双数的晚餐,老妈为了平衡我落单的心情,逢双晚就会烧鱼,同学们记住了:周二是清蒸,周四是红烧,周六是干煎,你说日子过得也忒有规律了,每逢双数日就是鱼儿的噩梦我的美梦,我在别人的痛苦中快乐生活。

    我每晚会去做些合适的锻炼,如果那叫锻炼的话:譬如打一下太急拳,在别人极缓慢的节奏下我找到了终于可以快的机会;当然,有时间我也会陪老妈散步,从盈泽苑这头走到那头,期间与无数多个小孩擦肩而过,飕飕飕,我只觉岁月如滑板,看到他们我会庆幸自己还好已经三十有几,不用被父母逼着一天到晚与四个轮子为生。

    而白天,我则安坐在那隐秘的角落,处理好所有事务,该来的不该来的一概通吃。说最少的话,然后吃最多的肉,为迎接各种生理心理公理不平衡而补充最充足的能量。

    所以,我很好;希望大家比我更好。谢谢。

  • 2009-06-21

    不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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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题。

    人在什么时候会极其极其需要音乐消渴?譬如像这时——没人可去爱也没人来爱;说不出有啥东西可值得东奔西走,东奔西走时又不晓得是为啥东西;理解万岁?其实它只有一岁所以才不得不在它面前退了再退直至退无可退。

    在这种时候,一首好的音乐就是件值得去爱、值得为其寻寻觅觅东奔西走、值得将那些退了万步又如何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扔进海阔天空的——东西。

    我也不贪心,晓得好时刻永远都是它来找你,所以拥有一刻足矣。

     

  • 2009-06-14

    朗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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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次‘朗读’是五月十日,今日六月十四;我一直没写却一直记着,期间重复过不止三回。至于为什么,其中一个原因是担心就此‘糟蹋’那意尤味长的感觉。真的独处总来之不易。你不能否认有些东西一旦挑明就失去了美丽的权利,寂寞尤其——也因此不曾相约去看色戒,也许会与色情擦边。

    当然这只是我这类人的偏激,对某些时刻我一直捂得很紧。

    好吧,让我来稍微说说这部电影:假设我可说的清楚。

    我同它之间的对话起于凌晨,那个时刻一切发展的如此合情合理,他的出现,她的出现,他们清洁,做爱,并共枕。三十多岁的女人,十五岁的男孩,他们的情欲从不曾压抑而因此健康,他们了然的相爱相抚,与任何情爱一样的有进有退;在这里我阅读到了人性,未被任何包装包裹赤裸美丽的人性,从不曾暧昧的爱抚。

    之后的推进就是突然滑坡的剧情。因之前克制住没看任何剧情简介,所以我对突然出现在审讯台上的汉娜,心情与米夏一般的忐忑,潜意识里也希望这是场误会。但那里的桃花木雕刻着历史的严肃。我与小家伙一起阅览了一场有关‘那个时代’的聆讯。这时的汉娜与之前的汉娜,有了那么多的不同。原来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一个在和平安详的环境里是多么强悍的美丽,强悍的驾驭着自己的生活与其中的快乐。而在这里她是受制的,不能诉说的自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也了解到了前因后果——‘那比从前更从前的魔鬼经历’。

    但我疑惑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愤慨?甚至一丝毫的冒火?没有。取而代之的却是更重的同情。我晓得同情不因为她犯下的那些纳粹罪行,那我在同情着她什么:同情她作为一个女人,有羞耻,有晓得‘不识字’的最基本的知识羞耻;同情她处于那个年代,那个人人有机会魔鬼同行出没的时代,她却同行的如此义无反顾。你可以不信时代对人的造就,你却不能不信人终究无法逃脱所处时代的安排;我同情于她对自己的救赎,对爱的救赎,那是在狱中辛苦读字的过程。她曾是魔鬼影子下的众生,这个曾经,与曾经之后几尽清洁的人之情爱,构成了那夜未曾入睡的真实。

    其实我想说,在一个阳光遍开的时代,任何话任何事都会带着太阳的光辉,却有几人意识到那灿烂夺目的只是背景的光芒?我感动于作者的坦诚,在黑夜里雕刻着人性,用笔深遂却并不恶狠狠,有着作为一个人所具备的所有元素。是的,我已厌倦了如南京南京那么白骨嶙峋的尸陈,这个年代我们需要的到底是不断追溯历史的罪恶加以宣泄以示我们如今的明智伟大亦还是提醒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不依赖于白天还是黑夜的人所应有的品质柔情?

    最后说句不搭界的话,一个人爱另一个人,那只是因为他曾是天使的随从。

    That's all.

  • 2009-06-10

    we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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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记得这里的第一篇日记是WE ARE ONE,好了,时代进步了,思维萎缩了,不到两个月变成WE ARE了。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顺手牵羊而已,这几天狂听这首歌,蜘蛛侠的主题曲啵,颇有点攀岩走壁的气魄吧?

    按照新闻联播的口吻来说就是最近形势较为稳定,且有明朗的趋势;而按照J对时势的洞察来看原来是J的阿Q情结正在变本加厉的急剧分裂,从一个直接蹦到了八个,虽然与计划生育相背,但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与此同时我的感情末梢却有些僵死,一种陌生新鲜的‘性别感’(简称性感)正在形成——看人如同看文言文。何解?举例说明:汝,男,与吾相异。

    这一下将汉字打回至甲骨文——我美其名曰‘打回原形’。

    那我的原形是啥?简称‘非男’。自感与众生系前所未有的平等。

  • 2009-06-06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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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读到两句话,腰脊突然被顶了下,直了。

    “请任何地方的任何人不要有丝毫怀疑,我们的孩子和我们孩子的孩子永远不会满足于比自由更少的东西。”
    “我的全部思想无非是,如果不道德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并且形成一股力量的话,那么正直的人,也应该这样去做。道理就这么简单。”

    象看到DENNY的签名档,他说我是第一个提问的人并由此欣慰;而我呢?我不敢肯定当时的动机。但肯定没他纯粹——敢写敢认,我只相信我能做我可以做的最大值:在需要我时。

    那,合上眼睛,闭紧嘴巴。然后动。

     

  • 2009-06-05

    随便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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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挤些东西出来。

    以往老师教导“文章是作出来的,如何作?从小节入手”。这句话到现在也没开窍。我一直觉得文字这东西很飘忽,程度赶得上天气预报了。譬如我今天发现网站访问量从昨日的1610增至1628,这个总算细节了吧?但若天生对10与28不敏感的,谁会等量代换为‘原来有10人访问了’呢?所以所谓文字不过就是一场飘忽的雨而已,若是还想研究,就会变成人工降雨,反而假了。

    当然网站的访问量只是假敏感,真的倒是觉得最近社交圈子有些变了,范围一下从19-22进步至26-28,虽未跨入30我想至少比倒退强。另外的就是觉得自己一下‘皱纹多了不少’,说话愈加慢条斯理就像皮肤多了纹理。除了这些,剩下的倒还好。

    ‘还是慢慢说,说的慢说的少,忘得也少。’我的记性一如入夏夜晚,一夜短过一夜。少记点,负担少点。一下仿佛对自己有了更深厚的了解。

    他们说审美有疲劳,我目前觉得这种疲劳效应正偷偷摸摸的入侵了其他意识,象听觉感觉触觉等等,一片疲劳带来的后果就是‘周围貌似都很好,人们活得挺美妙’,于是我在这种美妙环境中沉寂得不可收拾,如同个喧哗了太久的疯子意外发现安静竟如此美丽。

    这个,实非我所控。

     

  • 2009-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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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去参加了星星的婚礼,见到了许多以前的同事,婚着赶来参加未婚的婚礼,整个过程还算紧凑,就这么婚完了。江湾的荷花厅,已经是第二回来参加婚礼了。头次是小谢的。不晓得第三回又会是谁。很可爱的新娘,很可爱的星星。我总共喝了一小杯红酒,吃了几块肉,填了肚子;除了司仪可以挑剔下,似乎没什么可以挑剔了。当然,挑剔也是与‘专业主持婚礼’间的对比。

    很粉的一场仪式,更粉的新娘,外加亮闪闪的卫星童鞋,一切接近完美。

    偶坐在蔡总旁边,他问我明天的财务调研会议啥时候开,我回答‘9点’,‘在哪里?’,‘26楼’。这个时刻提起工作可真不适合,但这么提提至少发觉自己还没被领导忘记,也算是除婚礼外的另一件喜事。

    连续四天的休息(今天加休了天年假),只有今天可以勉强算得上HAVE A REST。一天到晚基本没离开床,也不晓得怎么会这么累,整天功夫就接了四趟电话,喝了顿喜酒。另外做了个梦,好梦——我辞职了。

    哇咔。